该男人是一种传统 在饭桌前
他将证明自己高于一个盘子
或是一个饥饿的举着空盘子的人
如果他能够再加正视自己的地位 就会尝试
把酒杯叠得尽可能高一点 像黄鹤楼
并考虑把不多不少的服务生往上面赶。
在他有限的登高经历里
他的额头始终高于他的事业线 处于他看不到的地方
这朴素的海拔概念使他恼火 不知为什么
他再次站了起来 这一次
深刻地看到了比以往更高的自己的一部分
这标志着他有资格享受高空抛物的乐趣
享受坠落 它们来得如同保险理赔单。
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追求者
过去几十年来他焦虑的问题从来不包括
今天晚上吃什么以及如何从高处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