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若干年前,你是幸福的一个小屁孩,在还没有性功能时,来操场上,反思自己的罪恶。

想象你奏起音乐,缺乏节奏,和必要的精气神,敲打一些仅有的儿童玩具,这时候,你笑得像只有一岁,严肃也不是,活泼也不是。

在玩捉迷藏的时候,不太有人明白,怎么抱着树,满怀希望地,闭着眼睛倒数,五四三二一,你试著把数字喊得更大,直到它们开始出错,像脏话一样,开始有象征含义,就这样一直喊下去,直到再也没有一个人能他妈的听懂你,那个时候,你就要睁眼看到,所有丧失了的无可挽回的的都在你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