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本应该屏息的时候
哼唱出来,用最无趣的方式杀死它。
你心里清楚,做这些事情很快乐
因为没有别人 — — 现在这个点是早了一点
或许只因搭上了时代的顺风车
或许是错乱的节奏感作祟
— — 没有能让它称心如意的速度
如果我厌恶准时
那么它就会如期而至。
一切还像从前那样,你舞步轻快
优雅地缺席我生命中所有的婚礼。仪式不能使
爱人们更爱,使乐器的音调更准
没关系的,你知道当人们说不是时,它就是;
要是我听不清,它就把历史记录回放一遍:
在爵士时代过时,在战时的炮火声里
被人们广泛拾起,谱写成民族的自觉
“谨以此歌献给所有吃饱了撑着的人们。”
我们得以共享舞动的青春期,抱有
对这个夜晚足够的期待。布尔乔亚式的浪漫
教我们羞愧,把不和谐的音符咽进肚子里。
那一天所有人都长大了,修长的手指
紧握雪白的琴键,好朋友竟忘记了
那首老歌的歌词,拍拍他的肩膀,回想起从前
你说“不要像指挥家一样傻站着”
我只好叠起小小的口琴,把它塞进口袋
去教室的角落里找一个排练室坐下。
别了,随风逸去的高昂小节,骄傲的小英雄
历经二十年,终于解放他的歌喉。
唱吧! 我会做一个好听众
一个缄默的敌手 — —
歌颂是多么违背我天性的一件事
朋友,我们花了太多时间站在这里,等待
那个即兴的开场,等待哪怕是
晚会上一个陌生人的邀请
“我们是不是一起跳过舞?”
看见来者的脸,天真而镇静
你就知道它失聪如我们。